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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入海外牙醫只解緩急 非長遠解決牙科人手之策

輸入海外牙醫只解緩急 非長遠解決牙科人手之策

林哲玄

2022年12月5日 橙新聞 - 議事堂


冷風中、黑夜裏,撐着柺杖,張婆婆肥胖的身影徐徐前進,前面是五、六名早在排隊的長者。時間是凌晨4時,地點是公共牙科診所門外,排隊的長者都希望得到一張極為有限的籌。無辦法,牙痛實在太難受了。


衞生署轄下有40多所牙科診所,只有11所為市民服務,所提供的不過是止痛和拔牙,而且不是每天開放,一個星期就開那麼一、兩個上午。牙醫不是偷懶,其實他們忙過不了,但診所的主要服務對象是公務員及其家屬,不是人民群眾,惟大眾實在有需要,故政府也開放了一些時段,但不多。


以往好像沒有聽過長者黑夜排隊看牙科的問題,原來港人喜歡到深圳看牙醫。疫情關係,深圳過不了,所以就到牙科診所排隊了。地區的議員同事,還有我這個醫療衞生界的,看在眼裏,痛在心底。一年來,大家在議會上鞭策政府不下十次。新政府也從善如流,決定研究,哎呀,你這個研究沒有五年,看來不能成事!


原本就是我們城市的責任,卻把責任放在深圳手上了。開關可能解決到一些問題,但責任依然落我們身上,牙科服務不能只提供給公務員吧?研究發現,沒有口腔健康,慢性疾病也定必轉趨嚴重。


議員同事已經指出,短期內解決公共牙科服務最有效的方法是為基層市民向私人執業牙科醫生購買服務,我同意。香港每1000個市民才有0.36個牙醫,比2.0個醫生更少。 2017年醫療人手推算顯示短期內我們不夠牙醫,但隨着時間,牙醫供應充分。這是什麼道理?很簡單,推算的基礎是政府繼續不提供公共牙科服務。這些推算,我看,算了吧!


現任政府也看不過眼,打算修改法例引入海外牙科醫生為市民提供公共牙科服務。首先,我不反對。


但這種「不夠人手就輸入」的反射作用要改一改。假如我們打仗不夠士兵,卻找來一大堆將軍,有用嗎?


有孩子的朋友都參加過衞生署的學童牙科保健計劃吧?個人覺得不是好,是極好!每次看小朋友的不是牙醫,是牙科治療師,他們的經驗和技術毋庸置疑。治療師在牙科醫生監督下工作,當遇到需要診斷或者複雜性治療的,由現場牙醫支援,行之有效。這不正是我們長者在社區需要獲得的基本牙科服務嗎?牙科醫生以外,幫助市民檢查牙齒、清洗牙齒的還有牙科治療師和牙齒衛生員。前者經過三年的訓練,後者兩年,都在牙科醫生監督下工作。


我建議公共牙科服務由地區康健中心開始,每個中心設牙科醫生一名,牙齒衛生員或治療師數名,為基層市民和長者提供基本牙齒清先和檢查。社區內私人執業牙科醫生提供進一步治療,當然也包括關愛基金長者活動假牙鑲配和相關治療;如果屬於基層市民,服務由政府購買。


問題還是在於人手,牙齒衛生員和治療師的人手,現在比牙醫更少,加速訓練是當務之急。牙科服務的人手需求不單只是牙科醫生,也必須包括治療師和牙齒衛生員,全盤規劃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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